9/26/2013

職場日記,25092013_錯敗感

職場日記
25092013
錯敗感

自從HEA讀完左書之後, 唔經唔覺投入社會工作成個月, 可以話係社會新丁, 白紙一張, 咩鬼野都唔識.
以前學過既一套模式, 係工作環境入面點都係唔啱使, 做野永遠錯漏百出, 結果唔會係TBB電視劇甘嘻嘻哈哈甘渡過, 而係會連累街坊幫手執手尾. 一旦出錯機會多, 同事們就伯開始埋怨自己, 明明請多左個人, 點解仲要做埋佢個份. 而最傷心係每次見親面, 對方已經認定自己會做漏野, 更拋下一句, "今次唔好再比屎我踩".

當然, 心中有好多不忿.
不過, 作為新仔, 好多人教要聽話唔好駁咀. 但好多時明明唔係自己錯, 食左人地死貓, 自己啖氣真係頂住頂住.
頂唔住就駁咀, 換來既竟然係"表現不滿" 既工作投訴.
士氣一低, 其實做咩野都係唔會再上心.
睇過<<度身訂造旅行團>>都知道, 入面有鄭丹瑞旁白既去旅行既目的就係想了解自己多D. 而節目更講到, 有時SET一D目標係要實際既, 符合期主, 而最重要既係, 心中係要對呢份工作有熱誠, 興趣以及積極參與. 而呢個錯敗感早已令自己氣餒, 心中個團火大減, 愈做愈灰, 到頭來做野更唔上心.

其實, 時下既人都有好多人都係甘.
工作一不如意就唔做, 轉過第二份工作.
久而久之冇份工做得長.
可悲既係, 丟已經想轉工, 更可悲既係, 我已經洗濕晒個頭, 走都走唔到.

但願自己可以克服到呢個難關, 友人
話頭半年工作係最難過既, 過左就會易適應好多.

侯思敏@DeptH

9/23/2013

不再回來 逃出香港的留學生

堂前燕:留學生


在機場離境大堂,James拖著行李,他還記得當初家裡決定送他去外國留學時的情景:學校在推廣甚麼母語教學、普通話教學,那個祖籍加拿大魁北克的洋人班主任換成了說得一口純正京片子、在北京師範大學畢業的東北姑娘,本來那門法語課換成了普通話,連每年暑假的遊學團,也由巴黎凱旋門變了北京天安門。
課堂上吟誦的不再是莎士比亞的哈姆雷特或者是Penguin Books的世界名著系列,而變成了司馬光砸缸和曹冲稱象。音樂課也不再唱聖詩而改唱蠟梅處處香的踏雪尋梅。
早熟的他,那時就不明白,甚麼是母語?母親明明是說英語,為甚麼母語是普通話?而在港英時期當過政務官、在香港大學畢業時被港督麥理浩輕輕砸過腦袋開光、更在劍橋大學深造過的母親,一知道這個消息就急忙找來父親商議:都係送去英國好。
十多年後,在新建的機場,電視在播放新聞,在那件印著「家是香港」的襯衣下,日益消瘦的母親正忙著應付包圍她的記者:我地唔需要外國政府提供任何支援―「司長,但係你屋企人都係外國喎」。記者堆裡傳出一陣竊笑,他母親面上一黑:呢啲私人事,唔回應。
這時,電話響起,是剛開完通宵會的母親打來,她語重心長的對他說:「畢咗業,唔好返嚟香港,阿媽過幾年退休返英國同你仲有Daddy團聚。」 
他掛了線,想到母親一個人在香港工作,心裡有點難過,特別是看到那個叫Long Hair的人向著他母親示威叫嚷,What’swrong with him?一想到這裡,他更覺母親的偉大,眼角都不禁濕了。
新聞的畫面轉到正在街頭示威的愛港力,這時他身旁那個操一口英國上流社會牛津腔、暑假陪他來港的洋籍女朋友好奇地問到,這群面目模糊的中國人到底在做甚麼。這個問題卻考起了他,到底應該如何向她解釋愛港力――或者叫作CaringHong Kong Power――這些違反常識的事給她聽呢?
電視上那群示威人潮中,他看到那個在追訪特首的年輕女記者――沒錯,哪怕臉上捱出幾顆青春豆,他仍然記得跟她聊長途電話的每個晚上。電話裡還有她的號碼,他有點想給她發一個WhatsApp,但畢竟已沒有機會再見,還是算了。
而每當看到那個有點像歷史課本裡的Chairman Mao的特首――聽說他正打算在郊野公園起樓―That’shorrible,他不禁想起小時候見過的那個在牛津歷史系畢業、挺著大肚腩經常笑呵呵、還請他吃過蛋撻的母親前上司,然後忍不住嘆一口氣,但摸一摸衫袋裡的英國護照,不期然感到一絲安慰,ThankG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