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2012

唉, 大鑊野...

BOOK 左12/04 做手術
原因係, 我左眼視網膜有四個穿洞, 需要做手術修補返
而右眼都唔係幾好,  視神經盤(optic disc) 有不平均凸出, 只係知道並非病理學上既變化 (pathological change)



怕?
當然怕啦, 同人講唔怕
當自己身份完全180度變成病人時, 自己話唔怕, 一定係假既...

知道時有D 亂, 隨後發現, 人生本是如此, 天意難為, 天要我盲我可以唔盲咩?
可恨既係, 原來我有好弘野未做, 而呢D 野係要一個人有原整既視力去做到...

後悔?
依家真係遲左D

新香港價值

新香港價值

 

將來既事

侯思敏

一輪瘋狂開會兼上堂開工OT, 忙死人...

又啱啱病好

而臨既係一連串既新job, project 同挑戰, 我已經唔想諗日後既日子係點樣過, 但係, 廢話都要講, 日子都係要甘樣過...

唉, 有咩野事可以令日子過得快樂一點?

休息一排

睇ONCALL 36 既人都知道, 做醫生護士呢一行一定好辛苦

但我又見唔到佢地病...

人係會病, 我都會, 就比我好好甘休息下...

坐係呢度過一日都唔錯呀...



我是誰? 我是侯思侯,正在醫院休養緊...

冇咩野, 我都係會努力地休息... 即使出到出面, 有好多工作排山倒海甘將我淹沒...

中產橋底送暖 反思中環價值

明報 – 2012年2月27日星期一上午5:19 

【明報專訊】過去兩星期,這群中產在網上熱烈討論,談的不是樓價,不是子女,而是一班露宿者在深水埗玉器巿場被政府驅趕的情况。這班中產族去年起參與「平等分享行動」,落區探訪露宿者,從中重新審視身處的「中環價值」社會,並以完全自發、不設群組的模式與人「分享」,將在天橋底關注弱勢的心,以至反思大眾消費模式的想法傳開去。

「平等分享行動」不定期探訪露宿者,昨日已有近180人報名聲援,成員每次派發物資時均會關心露宿者所需,跟他們聊聊天、打打氣。(鄧宗弘攝)
「平等分享行動」不定期探訪露宿者,昨日已有近180人報名聲援,成員每次派發物資時均會關心露宿者所需,跟他們聊聊天、打打氣。(鄧宗弘攝)

不認義工 物資交換故事感受
「平等分享行動」發起人曾志浩(Benson)與一班專業人士,去年不滿政府亂派6000元,於是決定以自己的方法進行「物資轉移」。Benson說,成員一對一為露宿者挑選衣物、聊天,身分平等。Benson強調他們不是義工,連「社會關懷」這字眼也避用,他們是與露宿者互相分享,「如果用物質來計算,的確是(施予)……但你拿東西來,拿走東西(故事和感受),其實是平等的,但城市價值只用錢來量化」。

關注弱勢 反消費文化
屋邨出身的Benson,開設室內設計公司,在一步步爬到今天地位的過程中,「弱肉強食」是他曾堅信數十年的「中環價值」。然而,這個價值在探訪中被露宿者打破了。露宿者讓他看到社會價值如何被扭曲。「有錢等於成功?掃垃圾的與CEO,你用財富比,一定是CEO,但若無掃垃圾的,社會會變成怎樣?」他憶述,曾有領取綜援的婦人捐錢買衣物後,再交一名露宿者分派。「衡量一個人,應用他做的是好事還是壞事。」
守望相助是Benson眼中的「獅子山精神」,「竟在天橋底看到(這精神)。這裏是社會、政府放棄的,如此『無價值』的地方,卻喚醒了很多人」。
他期望,在天橋底重燃守望相助的心,並延伸至社會各層面,包括消費文化。他們近期幫助露宿者的行動,都會到深水埗尋找小店購買物資,以示對弱勢小店社群的支持。
明報記者 袁柏恩

我們康復了

我們康復了


作者 F. Alarm | Relationship 情情塔 – 2012年2月17日星期五下午6:44
有些人《失戀33天》、真的會33天都來找你陪。何況,長期的失戀病患者,多著。
Text: F. Alarm
有種病,叫失戀候群。
那一系列具體的病狀包括:心口作嘔作悶作痛、容易觸景傷情卻會很主動地接觸慘情戲和慘情歌、喪失生存意志、放棄對生活質素的追求(例如不修邊幅、胡亂吃垃圾食物、酗酒、一日四包煙等等)、暴食或絕食、工作散慢容易魂遊、拒絕社交或者忽然間很活躍於社交etc,失過戀的人總會執到其中幾個癥狀。
今日談的不是作為失戀病病人應該怎做,而是作為「醫生」可以怎辦──當你有朋友失戀,而他/她是有拖拍時有異性冇人性、失戀後卻突然很有人性頻頻找朋友活躍於於社交,突然要扮演心理醫生,我們還是需要接受點訓練。
訓練1:聆聽部份
失戀的人,心中有一堆份量堪比太平海的苦水要吐出來,不熟水性的分分鐘會被淹死,這時候聆聽技巧就是你的救生衣。他們分手的原因、過程這些重要資料當然要聽清楚,也要讓他由頭到尾說完,別在中間打岔表達意見;更重要的,是學習面對awkward silence──明明平時是嘻嘻哈哈的朋友,現在他說到傷心處/憤怒處時可能會哭、會跺地、會打牆,叫人如何俾反應呢?舉例說他哭出來了,「唔好喊啦」、「喊啦,喊出嚟舒服啲」都是多餘的說話,默默遞張紙巾、拍一拍他膊頭、超熟者來一個擁抱,這些時候一說話便膚淺了,無聲總勝過「唔好喊啦佢唔值得~~~blablabla~~~~」。
訓練2:口試部份
我們對朋友的戀人,大約就只有「佢哋天生一對」、「OK吖幾好吖」和「都唔知點解會揀個咁嘅人」幾種意見。前兩者還不算太難處理,如果是後者,我們很容易會因為心感興奮而亂說話:「一早叫你飛咗佢咖啦/而家證明我嗰時講嘅嘢冇錯啦/話你又唔聽係都要中個頭埋去」。這些自詡先知、顯示自己勁的話,背著他說好了,失戀的人聽到這些說話,便會在傷春悲秋之餘,愈來愈懷疑自己:「原來我真係咁蠢咁唔帶眼識人。」結果是拖延了康復期──他康復得慢,你也不會太好受。
同一個意思,可以反過來用其他方法講:「佢真係唔啱你,你哋散係好事,等你可以早啲換個更加好嘅」、「喂我一直都覺得你deserve better個喎!你喎!」他已經很感挫敗,這時候作為朋友,講說話既要坦白,也少不免要用張花紙把說話包一包。
訓練3:耐性部份
康復期有長有短,有些人病情反反復復好久未癒,晚晚打來傾訴一個人吃飯和獨守空房之苦,沒兩小時不肯收線。朋友嘛,陪得就陪,到你的耐性被燒光之際,就要開始話唔好,卻不能太過直白地說:「夠未呀你好煩呀!快啲搵過個啦!」
找其他朋友幫手輪更吧!
畢竟心理醫生有診金收,你只是個義工。
祝他們都早日康復,還你自由。

2/19/2012

1.6 好回家

王賢
2011年1月29日 晚上9時05分 北角

"好吧,我地回家好嗎?"我與莉莉各自各拖著維維那小小的手。
維維邊唱著歌,邊崩崩跳跳地走著。
"對唔住,今晚OT遲左放人。"莉莉抱歉道。
"沒大不了,個個打工仔都要捱OT,只不過現在連小學老師都要OT到甘夜。攪到維維整晚嚷著要見媽媽,我沒辦法,唯有帶佢來接你放工。"我轉身到莉莉身旁,繼續讓莉莉拖著維維,而我搶走她手上的一大袋學生功課簿及肩上的大手袋,掛上我的左肩上,右手拖著莉莉,讓莉莉並列在三人的中間。

"做咩野突然拖我隻手?"莉莉問,卻沒有甩開我的手。
"維維可以拖你隻手,我又要!"我扮小孩子嚷著,"Miss 張,我要拖你隻手手!"
維維笑笑地看著他的父母,可在莉莉的眼中,她拖著的只是兩個小孩子。
我收回孩子氣地說,"我想,自從維維出世後,我地有多少回可以甘樣拖著手在街道上漫無目的地走?"
"噢,我也忘記了,近幾年,尤其是維維出世後,工作根本沒有停過。" 維維 嘆道。

我們仨沿著英皇道漫步著,腦海裡不停地勾起認識算算初時的情況。


第一次遇見是在炮台山地鐵站上捉色魔時而認識對方。有趣的是,莉莉不曷受害者,而係和我一樣只係一位目撃非禮案的小小市民,卻先與那位非禮女事主的大叔疑犯紏纏,我亦上前,大叔發難,一口氣甩掉我們,莉莉不服,上前再追。看著大叔飛快地跳閘離開,莉莉簡直當自己是超人,人跳她又跳,我唯有跟著跳,沒命地追。
一小時後,我與莉莉在醫院完成錄口供的程序。沒錯,在醫院,我,莉莉和大叔三人一同掛彩,進了醫院。
"我都未見過有女仔好似你甘瘋狂,捉色魔交比警察做,無須甘搏命喎" 我指著她那被冰袋包絜著的手肘和膝蓋。
"你都唔差"莉莉說。
"咪你囉,個大叔甘大隻,又甘大力,你一個小姑娘就想拉人?兩個人都未必拉到佢啦,所以問你係唔係傻,一係你之前有過D 類似既經歷。"我自辯著。
"有呢D經歷。我只想說你個人唔差。"
"。。。"我無言姒對。

就是這樣,我地開始了。

"好野,返到屋企啦"維維快快地邊拉著媽媽的手,邊跑著嚷回家。
"人細鬼大,要見媽媽係你,嚷著回家既又係你。"我趕緊拖著維維,快快帶仔回家。



"轟~~"遠處,一聲巨響,三數秒後,又三聲"轟~~"
我眉頭皺緊了。
街上的人都嚇呆了。
"回家吧,別呆在這裡。"我說。

回到大廈的升降機,"噢,我忘記買聽日早餐,你帶維維上樓先。"
"小心點呀。"


FYI
date: 6th Jan 2012
location: Fortress Hi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