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1/2017

1.18 表裡如一

1.18 

表裡如一

侯思敏


人愈大愈多想法要藏在心裡,不能說出來。

很多客人前來咨詢時訴說自己的事,自己卻不能夠向其他人說。不似得外國的電視劇,心理學家會咨詢另一位心理學家,過程中還會不停地、有意無意地透露自己客人面對的問題。

我經常教客人,有人會稱他們為「病人」,甚麼都好,我教他們應保持自己表裡如一,不要經常作出一些令自己不快的事情。但事實上人生如戲,客人經常抱怨自己常常面對這些問題,令到自己心事重重,有時要面對的問題會造成沉重的壓力,令到他們經常不適。看罷醫生又說沒事,只好來找我,但是,有時可以幫助到的人少之又少。經常有研究得出一些藥物或手法治療有助病人減低精神上的壓力,但套用術語,實際治療的操作上往往因爲治療師及病人有不同程度的差異而有不同結果。因此的很多時都要他們「靠自己」去幫助自己去面對問題。

寫日記就是一種方法去敍事,有望當中回看為甚麼會發生這事而從而避免日後再次發生,二來就是當中可以發展一個舒發心中壓力既一個渠道。

但,這次卻是給人看自己的日記......

這幫人在警察手上全數接收在的家搜查的文件、證物、電腦資料等等。他們更聲整個在警務處開啟的檔案移除並讓第二個檔案覆寫過去。他們更有權轉告搜查警員的上司終止案件調查並將其接手。

在這邊這幫人積極地為事件改寫故事,另一邊箱就調查事件背後策劃的動機。他們說這些事不可能給公眾知道,公眾恐慌與公眾知情權「無得比較」。他們表裡如一的宗旨是維持社會秩序而不是維護新聞自由。 「我地一路都只做同一樣野,其他都係掩飾。拜託,如果比人知道我地組織身分,無論無國際社會定係香港社會都會好亂,無謂令社會恐慌。一旦暴光,中英及香港政府都唔會承認我地。算啦,我地從來都係單打獨鬥、冇人back up,只會默默地同佢地拆炸彈咋。呢個就係我地AIA既悲歌。」一位資深長官道。


我想了一會,想拒絕加入組織,然而,那是位長官卻說:「人人都可以唔做,你冇得揀,你係Houseman 後人,你要負呢個責任。」

「下?」我呆了。

「侯柏賢從來冇同你講過咩?佢同你阿哥都係AIA成員,侯柏賢仲係7位houseman 之一。」

我有點慌亂,我沒再回應,一個是沒見差不多二十年既人,是生是死皆不知道,母親也不知道他的去向,只有定期存款到母親戶口而已。直到母親去世前兩年才停止,母親開始亂想他是否出事,自此大病不起。

而我不知道我有個哥哥,母親過世前也沒有告訴我。可能我只係私生子而已。但不對,他們兩有結婚證書,唉!好亂!


做人根本很難做到表裡如一,我想做到忠於自己便可,我不想做到那些每天都撑著身子去工作卻靈魂不在的人。這樣活下去會很痛苦。還是童年好,爸媽皆在的時候憂無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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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狐狸先生幾多點 ......

8/2/2017

1.17 狐狸先生幾多點 ......

「狐狸先生幾多點?」

「兩點!」

...... ......

「我見到自己係架車入面,同幾個人一齊,但啲人我都唔識......」少女躺在大班椅試,整身抖顫著,手輕輕地捉著母親的手。母親被告知盡量不要去騷擾女兒,只要陪著即可。

「試下形容一下架的士係咩野顏色?有冇見到個車牌?」侯思敏試著提問。

「的士係綠色。太黑啦,我睇唔到車牌全部號碼,只見到HG兩個英文字母。」少女說道。

「形容一下同車既人?」侯思敏追問,語調卻很溫和。

「佢地三個男人,全部人講啲我聽唔明既話,但說對住我講英文。佢地其中兩個人食煙,啲煙好臭,好係甘咳。佢地有打開窗,似係比我透氣,但無論我點大聲叫,佢地都無意阻止我,我叫左幾聲後說停止左。」

「有無係車內聽到其他聲音?你認唔認得佢地講咩野話?」

「當時我好驚... 真係好驚... 我記唔起吵!」少女提高聲線,捉緊著母親的手。母親欲叫停卻被侯侯敏提手示意阻止。

「好,我請你食雪糕,係的士入面噴啲玫瑰花味既空氣清新劑,你喜歡既氣味。的士停左啦,你地落車,見到啲咩野?」

「一間房屋,好舊既房屋。」

「試下形容一下佢幾多層?用咩野材料造?屋頂有冇公仔或數字之類?」

「好黑,睇得唔清楚。入左圍牆之後,有一間兩層既房屋,好似係石屎造,屋頂有四個數字,好似係1932。」

有人遞了一張小字條給侯思敏。

「好好,房屋內外有冇金屬器皿或者通訊設施?」侯思敏看罷字條後提問。

「有... 有呀⋯⋯ 有一隻飛碟形狀既設施。」少女回答道。

侯思敏回頭望著遞試字條的男人。男人點頭。

侯思敏雙手放在少女雙手上,仍示意母親不要作反應。侯思敏開始輕微地震動大班椅,並說,「小雪,前方有警車來到,佢地反捉班壞人,有一位女警向你招手,你向佢方向跑,佢會救你。」

「唔得呀,我好攰呀!我冇力跑。」小雪有點兒放棄。

「跑呀!仲差小小咋!向前跑!佢地會保護你呀!跑向佢地度,差少少咋!」侯思敏聲響加強,半帶鼓勵半帶命令。 「仲差少少咋...... 捉到啦!我捉到佢隻手啦!」小雪興奮地說著。

此時侯思敏突然大力地搖晃大班椅,嚇得小雪母親怪叫一聲,即使是前已提示不要亂動怪叫,她仍是受點驚嚇叫粥出來。

小雪連人帶椅被向後推倒,她失了重心,也驚醒過來。

「小雪,唔使怕,警察同你媽咪都係度,你依家她安全呀啦!」一名事前安排、身穿整齊軍裝制度的女警員跪下來,扶起小雪。

小雪緊緊地擁抱著女警,女警很是入戲地安慰她,「妹妹,警察姐姐係度保護你,你唔使怕呀,我同你媽咪帶走返屋企好唔好呀?」

小雪點點頭,慢慢撐著起身,由母親及女警陪伴著離開房間。

待她們走後,侯思敏將大班椅抬起放回原位。

「點解要搖知細路女呀?呢一下她似她多餘。」到了男人發言,似乎他不明白箇中原因。

「我比啲trigger佢,令佢想相信我催眠入面改左既內容係真既,頭先突然搖醒佢,感覺真實啲,口講同眼睇到既都係女警,令佢相信多啲。」侯思敏解釋說,「再講,呢啲野記得愈朦朧愈好,佢會知發生咩野事,係帶創傷,但路會成日記住同想起,呢個係我既工作,順便做埋。」

「我好似帶授權叫你甘做。」

「你想知既野應該夠用既。」我試著打開手提電腦連線上網,找回新界郊區特色建築,加上建築年份1932年,不一會便找到西貢海夏路附近帶一座建築物附合特徵。「Bingo!」男人望著我,既驚且喜。

「根據呢個郊遊行山網站所描述既location 同埋相片既各種建築特色都同小雪形容既好似,網頁係四年前寫既。」侯思敏若有所思。

「似就得啦,我叫返個女仔黎問附次。」男人說罷準備開門去追上小雪似的。

「甘又唔使,用返你地既老本行。」侯思敏笑著說。

「咩野呀?」

「今晚,你地用間諜衛星對海夏路一帶進行熱能及無線電通訊既掃描,夜晚呢一帶唔會有好多人,佢地識揀啲甘人煙稀少既地方,就係唔想比人知佢地藏身地點,只係佢地萬萬都估唔到我地會出動衛星去掃描佢地者。喂!呢啲野係你地既工作範疇,我幫到係甘多,走先,拜拜!」侯思敏解釋完便欠身拉門,準備離開。

「世侄,呀⋯⋯唔該晒,我想問......阿......你出入小心啲,畢竟依家你冇探員保護。」男人說話開始失去自信。

「得啦,uncle,冇事啊。」

「你都係叫返我狐狸。」男人堅持在組織內使用名號而不用真名。

「甘bye bye la uncle fox。」侯思敏笑著離開組織Dep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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